人鱼小夜
一年的时光,怀念我的艾泽拉斯(二)
saya 发表于 2008-02-09 23:36:04
一年的时光,怀念我的艾泽拉斯(一)
saya 发表于 2008-02-06 04:16:11
四川之行,流水之文——写给别人看的文字(下)
saya 发表于 2008-02-06 01:35:06
一躺下,感觉就没有人想爬起来了。拖到3、4点的样子,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取水,煮果珍,一切都像任务一样,心里想着搞定睡觉搞定睡觉。和盼盼,昆仑很安静地去附近半冻结的溪流接水回帐篷,很静默地看着火焰把水从冷煮到沸腾,泡饭,倒果珍,有种静谧中的安宁。摄入糖分以后,精神上来了,走到营地前的空旷山地去看野景。太阳已经不见,天空是阴冷的颜色,配上凛冽的寒风,营地对面的起伏山脊,构成一种苍凉中的壮阔。吹着冷风,之前心中的迷茫和疑惑都被吹散。独自站在高山之前,突然对很多世事有了洞察与释然,心中有的只是极致的平静和放松。
回到帐篷,盼盼和昆仑很NICE地愿意让我挤在他们中间睡,之后的事实证明超级温暖。贴上两个暖宝宝,钻进垫着抓绒的睡袋。预想中的头疼和失眠没有出现,某件更麻烦的事情却不期而至,说明小夜还是没有照顾好自己,值得好好总结改进。躺下的时候大概是6点,貌似偶们是最早睡觉的帐篷,其他几个帐有的还在远处煮东西,有的还在整理东西。
2点左右就醒了,正确地说是被热醒了,爬起来的时候惊到了旁边的盼盼,很过意不去,头比睡的时候要重一点,料想应该是半夜氧气含量低的关系,困扰却也不是很大。爬出帐子透气,帐外温度感觉并没有低达传说中的零下三十度,风是刺骨的,但是没有到冻结的地步。抬头是满目的星星,对面的山脊在温柔夜色中时隐时现,脚下的灌木类植物在踩踏和寒风下发出沙沙的挣扎之声。发了一会儿呆,吹了一会儿风,看了一会儿星,钻进帐篷继续睡觉。
3点到了,爬起来开始收拾行装,穿戴技术装备,烹煮早饭。原本说好是4点出发的,由于种种原因,到了4点半才整装待发,天色是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想到昨晚的意外,心里对于前途并没有多少把握,并非不安,只是很好奇当前状态下的自己能在这条路上走多远,很好奇自己可以忍受到如何的程度。
向着二峰出发了,黑暗中一路走过雪坡,乱石坡。路边一片广阔的雪白让人有湖泊的错觉,脑中响起的旋律是LINKIN的MY DECEMBER,记得以前还和杨讨论过这首歌究竟写得是冬天的纽约还是结冰的湖泊。摸黑中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是跟着前面的头灯光亮在走。呼吸越来越急促,常常停下脚步调整,小夜就在心里地问自己,难道这里就是极限了么,再重新迈步向上。这一过程的不断重复间,爬到了一个平台,居然已经有4900米的海拔了。
转头,很惊讶地发现太阳正在上升,还是暗沉的红色,却已经普照大地,脑中映出狮子王中木法沙带着辛巴站在荣耀之石上瞭望远方日出的影像,又想起走出非洲中大草原上的日出。下方有破碎嶙峋的大块岩石,深沉的红色阳光照射上去,形成奇特的光影关系。没有照相,没有感叹,没有声音,没有交流,只是很认真很专注地看着那些色彩和轮廓,让那种深沉的红色和独特的阴影深深地刻在心里。在别人都盯着峰顶努力往上爬的时候,小夜却在平台上愣愣地看日出,很是不好不应该不思进取不奋发图强不对得起大家。
带着那种红色在心中,小夜对自己说5000米总得过吧。带着这个信念,继续向上爬,渐渐开始手脚并用,来维持自己的平衡。5100米了,已经看得到头顶上的峰顶了。眼前开始一阵阵地发黑,大脑开始有发昏的状况,觉得有点失去思想和神智的情况。四肢的寒冷和酸痛不是大问题,但是思想上的麻木和迟钝着实吓了小夜一跳。思想的麻木是小夜最不能接受的状态,于是对自己说就到这里吧就到这里吧,下次再往上走。告诉一直跟在身后的协作,自己决定在原地等登顶的人回来,协作和北师的一个男生继续向前走,小夜用最后的理智在附近觅了一块晒得到太阳的小石头坐了下来。
坐在岩石上,看着其他人的身影一个个爬上峰顶,隐约可以听到他们的欢呼和喧闹,只有钦羡和祝福他们。山上风势甚大,由于高海拔的关系,气温也甚低。小夜不断地提醒自己不能睡着不能睡着,同时庆幸自己还有点远见,挑了这么块有阳光还能稍微挡挡风的石头。休息了一个小时,神智和思想都开始恢复活跃与清晰。当顶峰上的热闹渐渐散去之后,四周只有飒飒的风声陪伴着我,前方是灿烂阳光照射下的皑皑白雪,远方的一个个峰顶四周包围着缓缓飘动的白云,时聚时散。一个个被冰川白雪点缀的峰顶成为云海中的一个个岛屿,雪与云互相辉映融合,无法分辨。突然觉得这样的感觉很不错,这样一个人坐在山上,被山,雪,云,风,阳光包围着的感觉很不错。嘴里轻轻蹦出一个词来,遗世独立。
登顶的众人下来了,杨小朋友和顾小朋友状态不是很好,一路无语,登顶的太累了说不动话,我却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一段乱石路走完就是一个长长的砂石坡和一个长长的大石坡。砂石坡一脚踏上去就是一把把的泥沙尘土往下掉,路倒不难走,只是时刻提心吊胆注意不要滑倒。到了大石块的地方就走得很开心了,感觉像打仙剑时走迷宫一样跳来跳去,和RPG一个样子,很有兴致地从这块石头跳到那块石头,还在路上看到一只冻在雪堆里的死鸟。之后是两个雪坡和一大片覆满高山植物的山坡。太阳已经西斜,散发出落日特有的金黄色光芒。营地遥遥望见,却不想再走,回看身后,多多和姣姣还有一段距离,决定先偷懒躺下来晒晒太阳,弥补前一天与夕阳的擦身而过。唯一的一天,早晨观望瑰丽奇特的日出,傍晚又可感受到落日的暖暖温度。闭上双眼,且听风吟。
回到营地,阿慕说给2个小时回血和打包,5点拔营撤回日隆。阳光多享受一分就是一分,干脆躺在帐外回血,脑中就想象着往自己身上扔血瓶,血条从红色闪烁一点点上升变成绿色的样子。赖到4点半,很迅猛地起身收东西,拆帐篷,打驼包,拔营冲向温暖的三嫂家和热腾腾的晚饭,还要加上多少带点悲情色彩的LEOLU。
一路狂走,扬起万千沙土。右侧是平坦的草甸,左侧是白雪覆盖的起伏山脊,前方是愈渐下沉的夕阳和变化多态的云彩,头上是趋向昏暗的天色。一片苍茫中,我们从下午走到了晚上。黑暗中看到一束摇晃的灯光,阿慕开玩笑说也许是LEOLU来接我们了,没料想走到前面真的是他,颇有点感动,虽然之后很莫名地被其重重地敲了一下头,说是要检验下德国兵头盔的质量。
终于在一片黑暗中看到前方日隆的点点灯火,终于走上通往三嫂家的公路,终于可以坐在餐桌边迟到热腾腾的菜饭尽管不怎么可口,终于可以在房间里一群人围坐在一起伴着啤酒花生打无敌的UNO,终于吃到了阿慕口中赞叹不已的烤全羊,终于第一次喝酒喝到吐,终于,终于。
之后,安排了去双桥沟攀冰,LEOLU和阿慕先锋修路, 一马当先,姿态相当的帅,小夜内心一阵羡慕。从小就是缺乏安全感的人,第一次穿冰爪,缺乏对器械的信任,觉得有滑坠的可能,每一步都小心谨慎。但习惯了之后,又的确是很有意思的运动。次日清晨,由于山鹰某位姐姐的正经说教,大家觉得姣姣姐在二峰峰顶冻伤的小指还是尽早去成都就医为妙,于是,陪着她回到日隆,正好赶上当天去成都的班车。
送走姣姣姐,小夜就开始了在日隆的单身生活。爬上屋顶,晒晒太阳,看看书,听听音乐,随手写写东西,和三嫂聊聊天,在镇子上随便乱逛,想象着就这般在这里避世隐居,应该也是不错的生活。下午时分,天空居然开始飘起雪花。日隆一个多月来的第一场雪,难以想象,在这个长江中下游雪灾严重的十分,雪山脚下却一片晴朗。夜色降临,迎来了第二天一清早要回成都的盼盼和多多。人少的关系,晚饭就是6个人围着炉子吃炖杂菜。昏暗的灯光,美味的杂菜,暖心的炉火,有回家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送走了多多,送走了盼盼,三娃和二姐上山放羊,三嫂去镇头探亲,整个屋子只剩下小夜一个人。打好包裹,算完账目,泡好奶茶,爬上小夜深爱的屋顶,听着brahms的钢协,望着远方的山峰和冰川,陶醉其中,直到被LEOLU从车窗里传出的叫喊声打断。他们一行4人决定当夜就去小金,再转战马尔康和色达。如此,在后一天的早晨,小夜带着价值5位数的装备和杨小朋友搭上了回成都的班车,踏上归程。
回来路上有三个人一定得感谢:第一感谢多多帮我订机票,第二感谢ZY来茶店子帮我们搬运邮寄东西,第三感谢石翔小学弟请我们晚饭。有了你们,1月31日凌晨零点零五分,我才能一身尘土内心充实地出现在浦东机场。
一路行来,始终开心相伴,谢谢阿慕,多多,盼盼,姣姣,ZY,小浪,姑姑,昆仑,橙子,YYS,还有不得不提不得不MOMO的LEOLU.
四川之行----涂鸦篇(一)
saya 发表于 2008-02-04 09:38:21
湛蓝天空,纯净阳光相伴下,
有我们的真诚笑容和放肆笑声。
这里,
是游离现实的世外桃源。
这里,
是梦想飞扬跋扈的地方。
这里,
是百无禁忌的梦幻国度。
这里,
是自由随心所欲的场所。
没有束缚。没有牵绊。
没有错误。没有悲伤。
面朝高山,
涌出无限的勇气坚定。
没有疑惑。没有迷茫。
没有忐忑。没有不安。
望向远方,
心中极致的平静豁达。
能够支撑我独自继续向前走。
“游戏人间,方能长命百岁。”
亦舒是不是应该来表扬我的自制与淡漠。
梦境的美好与温暖,
牢牢地刻在内心深处。
回到现实。
收拾失落。
心怀感恩。
美好。温暖。自由。梦想。
勇气。平静。释怀。坚强。
怀者如斯。
甩甩头。摆摆手。
再见,时光。
